吴士连《大越史记全书》:①“母后宣淫,强臣専国,弱年庸主,何以堪之。” ;②“哀王之祸,虽出于吕嘉,而实兆于樛后。夫女色之能覆人家国也多端,其兆不可逆睹。故先王必制大婚之礼,必谨夫妇之端,必别嫌明微,必正位内外,必闲出入之防,必备三从之训,夫然后祸无由至。哀王年少,不能防闲其母,吕嘉当国,内外之事,宁不预知。大国宾至,接之有礼,居之有次,供亿有数,馆伴有人,何至与母后通也。母后深居宫中,不预外事,有事而出,鱼轩翟茀,嫔嫱陪从,何至与使客通也。嘉等与其扑燎原之火于方炽之中,孰若社祸乱之机于未兆之日之为愈也。故曰为人君而不知《春秋》之义,必蒙首悪之名。为人臣而不知《春秋》之义,必陷篡弑之罪。明王、哀王,吕嘉之谓也。”
《史记·卷一百一十三·南越列传第五十三》
《汉书·卷九十五·西南夷两粤朝鲜传第六十五》
《大越史记全书·赵纪》